关于《郴州旅舍》词
郴州不过是湖南一个小城,我都不记得我是不是去过。那所谓「桃源望断无寻处」句里的「桃源」,多少自然也和常德脱不了关系。即便是抛开香草美人的譬喻或是移情入景的手法不谈,不知道是不是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原因,总觉得自己千年来文人对楚地的描写往往有种不可言说的愁绪。这点与江南(虽然楚地其实是真正的江南…见《江南逢李龟年》,但不谈这个)往往不同:江浙之地的幸福是显而易见的,宛若鱼儿在水底吐了个泡泡。“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。能不忆江南?”楚地的悲戚是骨子里的,即使是思慕词也不可避免的带着抹不掉的悲伤:“沅有芷兮澧有兰,思公子兮未敢言。…捐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