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铁道的尽头[1]有城堡[2]和小羊[3][1] Kyle of Lochalsh 是苏格兰高地 Kyle 支线的最终车站。苏格兰国铁在这条线上运行少数往返于 Inverness 和 Kyle of Lochalsh 的列车,但支持极为有限。这条线路并未获得电气化,因此列车均使用柴油驱动。[2] 指Eilean Donan Castle,始建于13世纪,起初是作为抵御维京人入侵而建造的防御要塞。此处也是 Isle of Skye 的门户,通过这座城堡之后便可经由 Bridge of Skye 上岛。[3] 指苏格兰西高地上常见的两个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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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坐晚上十一点从斯京出发的夜间列车前往瑞典南部的马尔默(Malmö)。这是我第二次在欧洲坐夜间卧铺列车,上一次是从奥斯陆前往卑尔根。新奇的是列车上居然还可以洗澡。由于前一晚没睡,我实在是太困了,上车后冲了个澡马上就睡着了。隆德是エイミー瑞典旅程的起点。从马尔默出发火车不过15分钟。隆德很小,这里有着欧洲最古老的大学之一,街上有很多学生。エイミー的信件里这样记录着:
「在据说是12世纪建成的隆德大教堂上,设置了一个古老的天文时钟,一天两次,时间一到,里头的机关就会动起来。我避开了作礼拜的时间,并坐在教堂的某个位子上构思诗歌,这件事已成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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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五点的火车,从斯京前往林雪平。エイミー的路线和我应该是反的,他是从隆德一路北上,最后抵达的斯京。在《音辞》里エイミー留给エルマ的信件里这样描述这座小城:

「我现在位在被叫做林雪平(Linköping)的城市。但我想就日文发音上来说,リンシェーピン(Rinshepin)会比较接近原文一些。」「离市中心不远处,有个叫老林雪平(Gamla Linköping)的野外博物馆,虽然是叫博物馆,但并不是我们想像中那种庄严的建筑物。“Gamla”在这个国家的语言里,是“古老”的意思,把林雪坪的旧街道和日常照原样保存下来,也就是说只有那一部分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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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人生若结束于二十七岁,那么是摇滚拯救了我。」在斯德哥尔摩的老城边,耳机里播放着ヨルシカ的《だから僕は音楽をやめた》。我笨拙地把一卷富士200彩色负片装入相机,自动过片器的马达开始转动,直到过完所有的36张胶片,响起一次清脆的快门声。二月份的斯京,老城的街道地面上还有许多没有融化的积雪。我一边听歌一边往前走,却止不住地想哭。夜鹿早期的几张专辑完全是一部小说。名为エイミー的少年,踏上了人生的最后一次旅行,来到了遥远的瑞典寻找人生和音乐的意义,他一边回忆一边写作。在人生的最后,他只带了满足最低限度的物品:墨水瓶、钢笔、相机、吉他,还有装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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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伊尔城,斯瓦尔巴群岛,北极。这里是字面意义上世界最北端的人类定居点。北纬78度的北极冻原里,极夜从十月末一直持续到二月中。距离这里更远的人类活动点是70英里外的新奥勒松(Ny-Ålesund),那里没有常驻居民,只有包括黄河站在内的各国科考站。二月中旬,漫长的极夜终于逐渐接近尾声。虽然太阳还未升起,中午的亮度也已经足够照亮群岛上此起彼伏的冰川。在斯瓦尔巴,月亮已经在天空陪伴了这座小城十余个昼夜,这是极夜里为数不多的光亮。即使是清晨五点,高悬在天空的圆月依然清晰可见,甚至能看到月球表面的环形山。而随着极夜的结束,月亮则会消失在地平线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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