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卑尔根的夜晚记念你
卑尔根的夜晚冷冽且安静。十月底的挪威还没有下雪,峡湾四周的山上闪烁着这座小城零星的灯火。我确乎是来记念帕斯捷尔纳克的。虽然就像《挪威的森林》和挪威的关系不过是渡边君恍惚间的一瞬,帕斯捷尔纳克,这个犹太裔的苏联人,和卑尔根的联系也不过是万千诗歌中一个小小的隐喻。但我还是想来卑尔根记念他。帕斯捷尔纳克对我的影响不仅仅是廖伟棠借他的口吻所写的那首《一九二七年春,帕斯基尔纳克致茨维塔耶娃》(“今夜,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,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。”)更是在于他的若干长诗。第一次读到《决裂》是在四年前的冬天。帕斯基尔纳克的诗歌中译不多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