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真的是最小单位的共产主义吗?
陈朗在文中说,“亦或许‘我们之间的事情’的确超出了人和人的层面,本质上是个人和父权结构、资本主义学术生产方式的对抗和矛盾。” 而留言里也有读者写到:“读完真让人难过又自省。在男权社会背景下的学术生产体系里,去尝试理解(甚至谈不上身体力行)女性主义,这本身就构成一对基本的矛盾。对于一个有同理心但又有事业心的学人来说,事业越进步,这对矛盾就越不可调和。”实话说我真的很难过。想说些什么,又好似如鲠在喉。我自诩能够在最大程度上理解和充分支持父权架构下的女性解放,在长大的二十余年里几乎所有的好朋友都是一个又一个独立、坚强和闪耀着光芒的女孩子,我...
